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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風有點瑟,怎不惹人淚落

要經歷多少次擦肩而過才敢奢望不會成為過客,墨蹟暈染蒼涼的底色,你的容顏始終是我所眷戀的輪廓,猶記得,那年,烈火如歌,你說,我們的歌是一場永遠不滅的盛世煙火,只是時間一晃,成了一眼萬年的憂傷。記憶的畫卷暈染出年少時的輪廓,天真的灑脫、倔強的不肯退縮,只是記得,那人,那歌,那年,年少的執著。

雨瀟瀟一聲笛慘,斷了誰的思念,回憶的畫面在雨點中淩亂,聽誰在碎碎的念。我的筆尖僵硬的在微薄的紙張上暈染,你眸子中的一痕栗色,黯淡了夏末的輪廓。在這個微涼的初秋季節,我用工整的楷體,臨摹被現實洗竊掏空的曾經,兩盞濁酒強言歡,往事不堪回首難,那臂彎再也無法溫出依戀。

淩亂的情緒演化成詭異的脾氣,邪惡的口氣,在夜色的遮掩下蜿蜒成不能說的秘密。習慣了在午夜時分睡覺,別人因為寂寞,而我自始至終,只是難過,那疼痛一下又一下的在左胸口蔓延,開出妖嬈的曼珠沙華,那虛無的彼岸花又曾繁華過誰的天下?你說我的女孩理性點吧,愛可以風花雪月,青春卻經不起等侍,貧窮給不了你幸福,捨棄是一種無奈,痛苦你才有將來。

老井說很多東西就像一張紙,揉皺了,即使撫平,也恢復不了原樣,比如愛情,比如友情……人生若只如初見,半分真純,半分浪漫,又何嘗不是一種旖念。只是時光就此擱淺,那些天真一轉眼就消失不見,手心剩下的只是微涼的空氣,而不是你指間溫暖的觸感。你說我是認真的,只是期限太短暫,而我傻傻的以為認真了就可以延續的很遠,很遠。

一轉眼,葉子黃了,在瑟瑟的風中舞出最後的蒼涼,又被行色匆匆的人群蹂躪在腳下,輾轉成一捏塵埃。莫名的開始心痛,在陽光折射下看到自己的倒影,連同身後的落葉,成了初秋記憶中的傷疤,一觸就痛。厚積的塵埃,折疊的落葉,言不由衷的語言,還是忍不住念,在夜晚,在筆尖,在黃昏的街頭,在每一次想你的時候。

花謝又怎堪折,紅豆幾錢了情緣,相思減半癡心不減。記憶中我卑微的可憐,你冰冷的拒絕著說抱歉,我淚流滿面又逢這下雨天,斷了的弦要怎麼彈才能夢牽。曾幾何時琉璃起浮夢君如蝶舞,而今真的成就了現實的跌宕起伏,食無索味繼續在失眠中反復又凹凸。筆下的人物翻版著現實的一幕幕,一任悲傷偷渡。

你說既然說是賭注都有風險要考慮清楚,我說連對我好都不能保證我又拿什麼去賭,或許青春真的經不起漫長的等待,痛苦才能成就未來。加冰的熱咖啡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那種無奈的滋味,驀然發現愛可以如此的使壞。一如曾經我也如此冰冷的拒絕那些我所不愛的男孩,愛情沒那麼簡單,不是貧窮惹得禍,只是我們都給不起承諾,碎了一地的夢任淚落無聲,靜靜的呢喃著愛經不起琉璃白。

當寂寞染上了傷感的底色,夜色又怎忍耐著沉默,你的錯,我的過,暗了明月,秋風有點瑟,怎不惹人淚落。奈何橋上的一撇,揮不去的是誰的緣孽,而我縱使心有相思之弦,幾經輪回的周折,故事在歎,城外早已兵荒馬亂,而此時的你,又在輕挽誰的臂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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